借用师太一句,不是没有猜过的。
难道不是一开始就该发现的,因为他和你同样非常特别,很小心又固执地反复用着潦草错乱字眼。最开始曾一度困惑你的种种:带点雷又很萌的设定、又狗血白烂又吊诡那样的情节,深深镌刻在记忆里一场似是而非又荒谬又寂寞性事。莫名其妙死去活来的不现实与主题先行。人物变形意象繁盛。那不都是深入骨髓的密码。
所以才会那么残忍又那么温柔。痛感敏锐又有缓慢沉堕。写“这样的幸福,几乎让人涨满眼泪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狗血但不就是荒人的印记么。
如果说族人,不该早就一眼看见你吗……强悍的张与苏和温柔的骆。遣悲怀和时光队伍。袁与黄与邱。朱氏双璧与木原音濑。又美又空虚又哀伤的对白。相同暗记相似星象,似曾相识的稀薄温柔。像是放学很久后独自来到空无一人的教室,热泪盈眶对着(已绝症死去)的学长(哥哥的同学?)在桌上胡乱刻画的字句。或许他写过爱。写某某你白痴啊。某某某到此一游或者诚招女友号码XXXX请发短信莫回电。但总之,自始至终,只有你吧,只有你一个人,认认真真凭着些微快熄灭的线索追溯寻求,来到了这里。你凭藉这个那个,独自走过识别他所有悄静的踪迹。蝴蝶花影,深院愁梦酒醒。最终谜题得解但那谜题,早不就过了时效地化成飞灰。即使真的流下眼泪,也很快就(毫无悬念和意外地)挥发在空气里。销蚀殆尽。
留下强烈又微妙印象的那一段,杜撰好玩,原来是他他和他。
有点明白邂逅怎么也说劈面相见,因为太亮烈了几乎心荡神驰。
《柴师父》:“等待女孩像等待青春复活。”但女孩永远不来。
囧,我也太明白不合时宜且过期,这定语的意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