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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禁/櫻二】過敏。
明还 发表于 2008-10-02 04:51:24
二宮走後櫻井就開始過敏。簡直像換了一具肉身,本來酒量有多好全部忘清光,半杯紅酒手背上就起了斑,淡紫色險險驚嚇到對面嚴妝女子。非常沒有男子氣概可是。但櫻井已經完全不在意,道聲gome,無視母上凜然無聲的警告,提前告退。
櫻井想簡直懶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回去的路上連車都懶得搭,一向沉靜的,因為頭暈而在荒涼街道上唱起歌來,荒腔走板。自己偽裝路人爆笑并擊掌。覺得像鏡人啊,相葉玩過的,化裝舞會上出現簡直他們一大群狐朋狗友都笑塌了;(周身貼滿鏡片)方頭方腦最笨拙的鏡人,而且他們爲了逗他,說,透明的哦好沒存在感啊。相葉都很開心。後來他才知道,笨拙,透明,沒有存在感;扮相似人工智能,脆弱又亮烈不知哪天會嘩啦一聲碎掉,最重要是不過敏(鏡人過不過敏?),種種簡直構成他無聊人生最厭氣又無法迴避一一對應上的寓言。
幾乎要忘掉化裝舞會了。松潤。大野。相葉和水川。忘掉是否真如想象那般快樂。鏡人是相葉扮過的,如今他在異國。沒有聯繫好像突然寂寞地沒有了見證人。
見證他和二宮的,戀情。懶得弄明白以上是因為忘掉的何止那些。分開之後他不是早已忘記他的、連同自己的溫度。出門什麽都不帶如同最冷冽空氣。忘掉他曾如何毫不詩意地遇見、因為是松潤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所以毫不客氣跟松潤來蹭飯的二宮。如何小心翼翼試探又後退懷疑又竊喜只半年時間就完全放棄防守。之後一段時間之後。二宮搬來他的小公寓,懶洋洋斜躺在他沙發上玩PSP。用腳尖踢他說お父さん我想吃漢堡。忘掉這些,忘清光。走路磕磕碰碰,也像鏡人礙手礙腳。膝蓋上磕出一塊青。
發生的更多不是嗎。二宮走後的後來,甜食之外,他幾乎吃什麽都過敏。沐浴露只能用草莓味。太甜了像毒。深夜對著鏡子看到自己,怎么肩上生了豆大紫斑,靠脖頸,如秋蟬斂翅無聲;微苦,也像吻痕。
在非常迷戀的時候,不是會想要在戀人身上留下印記么。撒嬌或僅僅平常說話的時候,突然看到對方這樣那樣的眼神、姿勢,或被略帶惡意的,輕咬了手指。就想要緊緊擁抱他。變得很貪心,覺得對面的人很美味想要一口吃掉。被吐槽,也曾經笑著回答我就是變態啊。觸碰過千萬次的身體,每次仍然極其灼燙;他在他胸口留下交叉吻痕說是心形哦,但是被抓了頭髮,根本完全不像吧櫻井畫伯……居然還記得這樣清楚,二宮的這句話。
忘記以最細膩手勁擁抱,收緊懷裡像寵物也像對小孩子。總之空氣會凝滯掉,下巴擱在他肩上,因為微妙身高差他得稍微含一點腰。聽著耳畔略為低沉的呼吸,也不曖昧,單只是擁抱而已。
擁抱之後,可能做,也可能就這么沉沉入睡。然後早上如果二宮比他先醒,就fufufu笑起來說Sho桑睡相好難看,完全看不出是慶應Boy哦。他繼續裝睡,他就會撲上前含住他的耳垂。
有點恍惚想那時候是這樣的喜歡嗎。覺得戀人最壞也最好了,他甚至變得肉麻,也不是沒想過要寫很甜很甜的情信。身為公司新人,有段時間翹班到了不像話的程度。分分秒秒都想在一起。公寓的廚房是那么的小,可他在他做料理的時候還是要擠進去。笨手笨腳的,從背後抱住正在煲湯或做咖喱的人。被敲了腦袋嘟噥走開啦好熱,但都繼續癡纏著說沒關係哦我知道你才不是這個意思。被吐槽說你得意什麽啊一笑就笑成倉鼠樣,也可以繼續見牙不見眼地說有什麽辦法啊我知道Nino就是喜歡我這個樣子啊。不然咬咬耳朵,Nino頭髮又長了不過這個樣子穿女仆裝剛剛好……被咬了訓斥道你給我回到餐桌前坐好~才戀戀不捨放開手說啊喂你怎么真的像狗狗啊……坐在桌前,他還清晰記得,那日桌上薑花的潔白與清香。
最最幸福的時候,總是感到無常。沒有過約定。有次二宮做料理時他說結婚吧。二宮說好啊,太迅速了吧於是變成玩笑。後來都沒有再提。過期。還是他自己過敏呢。那種情況下如果再追加一句,即使是更冷的玩笑比如那你什麽時候入籍給你買個戒指吧之類,似乎事情都會不一樣。但是他靜默了兩三秒,魔術時刻,後來才知道。時間是不能捕捉的。
膝蓋是在家裡磕的,撞桌子。有點想笑說怎么像是身邊一切都過了期呢。如果真有靈魂,他幾乎要說分開之後,如果有靈魂則他靈魂在身體中如著了一件過大衣衫,不合身,跌跌撞撞。而且過敏。
或者是靈魂或身體過期,比較簡單好解釋。因為後來,睡得比以前少,就荒廢掉時間來想這些。
又像被封印。大概過期或過敏的話,就是被時間封印了吧。記得說雙子座和水瓶座很像不是么。於是櫻井對著鏡子里模糊有點變形的自己,怎么吃了那么多甜食反而瘦了;摁摁紫斑,仍是當日漫不經心語氣,啊哦,某人我像是被你封印。
分開之後。甚至連正式的分開都沒有。二宮說我要走了,就走。雖然本能厭恨這樣的回憶,根本不甘心在日後留下任何可能的線索,於是連挽留癡纏和詢問都一并省略。當然也沒有更好風度地送他走。沒有必要不是么,那天他只是識趣地躲出去。回來時夜都快降臨。房間空蕩,環視四周已經沒有一絲一毫彼人痕跡。根本他來他去都像幻覺。他坐在地板上,良久,看見桌上一大罐冰牛奶。牛奶是他要二宮喝的,他腸胃不好。
那天櫻井開罐喝一口牛奶,受不了那樣的甜腥,後來就扔掉了。
不扔也會過期的吧。不知道分開這么久,二宮還有沒有胃痛。
不是說之後就會變得懶惰嗎。之後他高高興興想以後終於可以賴床。浴缸一周刷一次也沒關係不會再被人說討厭了。廚房變得好寬敞,牛奶都沒了他只好買無數巧克力牛角麵包冰豆漿栗子撻來填滿整個冰箱。
過期的東西都要扔掉。他看著很早時候松潤大野送來的桔子罐頭,仔細算日期。還有相葉家自製的詭異料理。麻婆豆腐麻婆豆腐麻婆豆腐。每天都過期一點。
當然外賣是比較省時省心啊。但後來他就只能吃甜食,其他什麽都過敏。
甜食是二宮愛吃的。答案太簡單根本構不成謎題。如果世間有感情際遇詭異到這程度,他就根本懶得相信。
櫻井仔細看著冰箱想為什麽酒不會過期。而且有這么多每天飲都飲不完。想到好像第一次在一起,就是喝酒。
二宮是非常非常容易喝醉,醉后眼睛好亮又濕潤盯著他說Sho桑我有一個秘密哦;我一直暗戀Sho桑啊可是Sho桑都不知道。是某店的寂靜包房,走廊最盡頭。五人例行聚會,非常吵鬧混亂,但二宮說完醉話好像燈驟然暗下去。他不知道其他人聽到沒有因為相葉和松潤在完全不顧及形象地猜拳大野在持續冷笑話中,但他剛吐完人非常清醒,聽了就一凜。二宮整個人搖搖欲墜。他扶住他,完全下意識地摟住說你不要再喝了。二宮又改說,Sho醬Sho醬Sho醬,向來亂叫他有別樣曖昧;念他名字像念咒語一樣fufufu笑起來。他的爪子搭他肩上未免太用力;他去拉他,他就反手握住。他仍在混亂又清醒狀態中,簡直要為方才那句話心蕩神搖。不能說你再說一遍或確定么因為下意識里怕那是幻覺。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奢望什麽呢。後來散了,他就扶住仍用童聲嚷嚷我沒醉我沒醉的二宮說,我送他回家。
回家之後就在一起了。是說,他把半昏迷半興奮狀態的柴犬抱下車,搭著肩膀走上黑暗樓梯。轉彎,再轉彎。轉角處踢到垃圾桶咚地一響。一手費力地掏鑰匙開門。一邊二宮維持著詭異的亢奮狀態摁著像門鈴一樣的樓梯燈開關。燈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竭力鎮定說我公寓很奇怪是不是,開關在這么裡面有什麽用啊。二宮嗯嗯嗯說對啊對啊,鼻音很重黏黏糊糊。而他後來才覺察到,自己那時已經Half Hard了。
地板有點涼不過沒關係。他吻上他的嘴唇,覺得非常灼熱。他的身體非常熱。他當時甚至,莫名其妙紅了眼睛。
雖然回憶起來那其實是非常慌亂且不靠譜的一次。兩個人都沒有經驗可言。并沒有真正做什麽,出於風象星座的好奇心和KY精神,大概還是覺得技術操作有困難吧。或許自己要比現在深情的多啊,雖然醉了應該對疼痛比較麻木,但突然想到看過的情色電影。想象如果二宮哭,他發現自己是如果二宮掉淚就會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應付的人。他甚至為自己的想象手足無措起來。
所以只是親吻。深深淺淺,由緩慢輕悄、漸漸激烈頻密起來的親吻。怕二宮著涼所以還是到了床上。二宮躺在他臂彎呢喃著他的名字,仍醉。非常沉迷地重複說著那句話,而且真的流下了眼淚。這時他才確定不是幻覺。因為莫名其妙的心酸和巨大幸福感,他覺得和二宮一起被淹沒、在那樣深的深夜中,滅頂。他說不要哭,無師自通吻去他的眼淚。涼涼的一小顆一小顆,映出他自己沒喝醉卻也異常明亮的臉。他自己的眼淚卻掉進二宮的頭髮里,有多燙,他早已忘卻。
即使日後回想只是模糊暗影,也覺得那時非常幸福。如果不是那一晚上,都不知道還要在黑暗隧道里呆多久;之前一直在莫名其妙的倉皇躁郁里消磨。不是沒有想到過離開。不知為什麽如果不是那一晚上,他大概永遠永遠,也沒有勇氣真正說些什麽。
所以說軟弱的還是自己。二宮一直都非常勇敢。告白也是。最後分手也是。
後來說不准二宮再喝酒。威脅恐嚇都沒有用,因為好像也沒有很認真。戀人醉酒后,變得坦率而且天真起來,非常可愛。他其實承認,大概因為那樣的、笑成Loli顏的二宮很少見,他其實是近乎迷戀地貪看,想要久一點。抱住他說,不准在我之外的人面前喝醉,知道嗎?對方照舊是咕咕噥噥,知道了Sho桑好啰嗦。要抱,有時會說夢話或者告白,非常粘。說Sho桑我其實是沼澤王的勇者哦我最喜歡你噠。他說哼你其實是那隻青蛙公主吧凌晨之後就黏乎乎濕答答。沒有回答,二宮就那么紅著臉閉上眼睡著了。
過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一以貫之的鴕鳥主義,不肯爭吵。因為潛意識里吵了架就無可彌補了。但生過氣流過淚,後來乾脆心平氣和,傷無可傷。有時他幾乎羨慕松潤和大野的相處模式。如果二宮是大野那樣柔和的人,安慰了就心無介懷;或者是松潤那樣倔強的人,大吵一架反而得以痊愈。當然他也不過是潤智的局外人,無憑據的。然而總之,二宮不是,他也不是。
鴕鳥主義。就像不再回想分手那天的所有(那天天陰陰地但還是沒下雨),壓根迴避遁入另一個世界。過期的東西都要扔掉就差換一個冰箱或公寓。他忍不住幻想把整個自己埋到一個嶄新的,又明亮又冰冷的冰箱——冰棺里。這個也是典故。後來兩人漸漸冷掉的時候,有天他又吻他,都不知道是爲了什麽。反正什麽氣氛都沒有,大概也是出於一貫的鴕鳥主義,連那個無氣氛的氣氛也想迴避掉吧。早就該知道結果會是非常尷尬,對方無論抵抗與否都尷尬到死他都開始閉眼後悔等待被推開了。至少也是回應。但是那天,二宮說,櫻井桑,他好生分叫他更激起他虐意,嘴唇堵住他嘴唇輾轉碾磨要叫他說不出話來。都快忽略掉二宮如常語調下隱藏的,久違的溫柔。待他留意到,他就知道,二宮終於要離開了。
無論什麽理由(實在有太多可信理由),離開本身已叫他完全放棄思索詢問只想埋頭專注最後一次親密近身擁抱。略嫌粗暴的扯開襯衫紐扣,手隱約發抖,用咬的拉褲鏈。但那注定是一次荒謬錯亂性事,明明喘息呻吟聲極其動情,明明心蕩神馳;明明他把他手放到左胸還嫌不夠乾脆拉近身讓心跳聲重疊心跳聲。明明幾乎覺得是,(從未啟齒過的)愛。但是,還是,宣告,作廢。二宮的左臂撞到矮桌桌上瓶花輕晃了一晃。落了一瓣。
怎么總是眼淚。這次是二宮替他抹去眼淚令他覺得非常,恥。二宮說Sho桑(他瞬時為這稱呼緩和了末日心情且毫無理由覺得一切可以重來),現在啊,似乎稍稍明白了殉情的意思了呢。他看進二宮的眼睛里,亮亮的沒有眼淚。二宮又說Sho桑知道睡美人的故事嗎就是那個在冰棺里睡了一百年的公主,他在似是而非哀傷里仍幾乎要笑起來,想要久違地pia他頭說喂你這傢伙讀的是盜版童話書嗎。但他沒有,一直都是二宮pia他的,他抱他還來不及。他就悄悄抱緊他等他繼續。如果能夠一起睡在冰棺里,算不算是最好的殉情了呢……不過我果然比較希望自己一個人睡在裡面,然後Sho桑來救我啊……裡面很冷的Sho桑連冰牛奶都喝不慣。二宮比他還要KY的,真的fufufu笑出聲來。他想反駁說才不是那樣的呢,但是二宮停頓一秒,又接著說,不過Sho桑要怎么救我呢。Sho桑是無法打開冰棺的吧那是封印過的呦……Sho桑,即使我們kiss的話,嘴唇也會黏在冰上的吧。這樣,不是就變成冷笑話了嗎……最後二宮恢復了一貫懶得解釋就用遊戲概括的風格,說,我們其實是被遣送到了一個RPG的世界吧。那是最後一次H。之後就是分開。第二天或第三天吧記不清楚了。最後一次H記這么牢,其實也非常好笑。但他總之是無法忘懷二宮那句,我們其實是被遣送到了一個RPG的世界吧。二宮側過臉去,伸手試圖夠那花瓣,又沒有夠到。並且一直都沒有哭。
到底要有多少次親吻,才能了解彼此的一切呢。如果真是RPG的世界。RPG。控制與否。人工智能。他搜刮自己所有的遊戲知識,一向被稱為遊戲白癡的。他終於找到另一例證,至少,讓他心神稍寧定地碰觸到謎題漩渦中心。星象。無數人為之沉迷當年二宮亦不例外曾讓他啞然失笑的,如果是RPG的世界那程序豈不就是它。認知坐標。檔案資料柜。詮釋系統。(如果好幸運如他奢望而存在的)二宮等他解開的密碼。尋找的喜悅至少拯救他,從死之信徒(說出來也覺得做作吧)變成過敏癥患者宅男一枚。最後他總結歸納顫抖打開潘多拉魔盒,已經獨自走了好久啊:淡黄、水银、玛瑙、薰衣草;在表層隨語言碎裂的宿命性格,表像于外的乖詭行為,Camouflge,是你嗎,Nino?
最讓他哀傷是即使他知道答案,謎題從一開始被說出就已過了時效。是你嗎這樣蒼白的問話幾乎要在空氣中凝成冰又碎成飛灰。最終什麽都沒有。不是還有另一個盜版童話么。午夜之後馬車就還原成南瓜。水晶鞋殘破。(他扔掉了只喝了一口,快過期的冰牛奶。)與此同時過敏越來越嚴重。他在無人知曉之地,越來越長久幻想著冰棺。難道不是太遲了。但是,如果可以長久地埋葬在冰棺里,是否可以沒有過期,過敏,諸如此類讓他無法徹底鴕鳥的東西。因為非常冷啊,就可以連自己的溫度也徹底忘記不是嗎。如果我們親吻,你的嘴唇就黏住我的;如果閉上眼睛,就不必等待/奢望你的出現,不是嗎。
後來連夢也不做了,過敏;如果夢見樓梯翻轉要怎么辦身側再也沒有讓他掛牽那一個人。失眠也沒有,時刻處於一種淺眠狀態,天永遠灰藍色,奇跡般溫柔如同當年一見鍾情。吃甜食,吃熱量足夠燃燒跑一次馬拉松的甜食。每天馬拉松跑到千裡外超市買甜食填滿冰箱,自己覺得非常幽默。但內心深處從不曾分唇啟齒向任何人述說的,甚至自己也期望永遠迴避的軟弱:如果足夠勇敢,難道武士不可以擁抱冰棺嗎。如果不能將公主吻醒,他未免有點心虛地想,一介武士,難道不該與公主同死。後來那樣的期望未免變得太明確使他本能地不屑,於是傲然承認那正是他夢寐所求。是否也正是二宮期望,他想,如果緊緊抱住冰棺以不遜於當年他擁住他的力量,(不會比現在更冷了,)如果冰棺得以稍稍融化,無關于愛也可以,如果可以,一起閉上眼睛。他丟掉空了許久的花瓶疑惑是否被相葉傳染了花粉過敏癥。過敏。他被自己的神經質嚇到但更厭恨做不到如此。如果可以,那樣,是不是會好一些。
後來都不能想這些。不是說失去戀人以後,就會變得懶惰嗎。如果說日子越來越漫長,好像也并不對。因為懶惰是什麽意思呢,他不過放棄記憶而已。從來沒有定義過愛所以如果太認真,反而會讓人想要嘲笑自己。但是櫻井突然明白所有的過期過敏失效失溫,黑夜與黎明交界時封印的狂想,都如此不堪一擊;難道它們不是全部指向同一個名字,於他簡直是即將熄滅的宇宙中心。
於是終於有一天,在街道上,毫無預兆地遇見了。二宮。櫻井翔發現即使只是久違的遙遠身影,也簡直太熟悉霎時擊中他心底最深處。
何況他向他走過來。他在他身前站定。
他說,翔桑,好久不見。
密碼。怎么他說出來之前他就知道了。非常清楚像聽到的遠比這幾個字單純且明晰。櫻井毫不意外發現自己心臟狂跳。但是他很鎮定。
不是夢連幻覺也不是。因為他不承認。
於是他上前擁抱他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手上初初消褪的淡紫瘢痕。他緊緊擁住他以不遜於千萬次想象中那樣的力量。久違的身高差,他說,Nino,你貓背還沒改。他不聽他說話繼續說你頭髮又長了好些。他聽見他輕聲笑起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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